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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路的时候膝盖疼,才想起昨晚听到煲东西的吱吱响声猛地从床上跳起,不晓得那会儿是什么睡姿,跳到床下的时候整条左腿无力支起身体便顺势跌倒在地,于是蹭破了膝盖。我经常受皮外伤,渐渐已经对身体一般性的小磕小碰失去了疼痛的知觉,有时候会在事后才发现有块地方淤青了还得使劲想才想起那是怎么回事。
小的时候,常常蹭破膝盖,那时候还没有普及水泥地,那时候夏天一放学回家就甩了鞋子打赤脚,那时候和邻居小伙伴的游戏都是跑跑跳跳的,所以常常磕破这里弄伤那里,游戏完了回家每次都是灰头土脸。那时候地上会有从树上掉下来的绿色长刺的绒虫子,一不留神就会踩到,又辣又疼,难受极了。那时候拉一根奶奶栓在扁担上的粗绳子,作成双股,一头拴住门口那株万年青,另一头系在窗户上的铁栅上,这样就成了最简易的秋千,那可是我最乐呵的游戏了,抓好绳子两侧,把屁股搁在绳子上,身体往后站,赤脚一蹬地你就飞到空中了,你想飞的更高更远,就让身体站立蹬地的位置尽量靠后,身体在空中被带出去又被带回来的感觉一直让我迷恋,它给我无限的快乐。那时候放学第一件事情一定不是呆在家里乖乖写作业,而是扔下书包就去找小伙伴玩游戏,到了要吃饭的时间,我奶奶就会站在我们那片的土坡上喊我的名字,叫我回家吃饭。那时候我有个邻居姐姐,她属鼠,大我四岁。我喜欢去她家找她玩,看她搬板凳到门口打好冷水兑好热水洗她又黑又密的长头发,我记得她用的是蜂花牌的红瓶洗发水;我俩骑坐在她家门口高起的门槛上,我看她趴在地上画画,她画得很好,那时候不晓得怎么形容那种好,后来才知道那种能力专业点讲就是造型能力强;我还记得她有条黄裙子,很灿烂很灿烂的黄。我只要没事就去找她玩,那时候说的“玩”,其实也是什么都不做,但是我们为啥不会觉得无聊?现在我们说到“玩”,就好像一定得是多有趣多有意思的行为,即便这世界现在变得多么丰富多彩我们在大多时候仍然感到空虚无聊。
要说我为什么那么喜欢和那个姐姐待着,因为她跟我一样有着简单的家庭关系。她爸妈很早就离婚,她被判给她爸,他爸不知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去荆门沙洋的监狱关了8年。到她爸从监狱出来,她已经十几岁了,我们都是被奶奶带大的小孩。她爸出来后又娶了一个,那个阿姨有门手艺,就是磨豆腐,于是她家成了豆腐坊,后来她常常要帮阿姨忙都没空跟我玩,阿姨总是让我回家拿碗给她装她刚磨好的新鲜豆浆。可是我不晓得她爸为什么突然有一天跑去镇上最大的医院楼顶赤身裸体的跳了下去,后来姐姐也没过多久就去找她生母了,后来关于她的消息都来自道听途说,她奶奶有时候跑到我家跟我奶奶搭话我也会问起她,听说她没有念高中,初中毕业就出来做事了,听说她回来过看她奶奶,后来又听说她结婚了。我在后来见过她一次,大概是在镇中心小学门口,我在她前面走,被她认出来喊住了,看到她时,我努力搜寻我脑子里关于她的容貌声音的记忆,面前的这个人变化真不小,她皮肤还是那么白,但是却比我记忆中要矮,我想大概她从小就比我高大,如今我长大了,她却没有再长多少个儿,她的声音变得有女人的尖细,好像还发胖了些。我已经忘了我们当时具体寒暄了什么,大概是问了近况之类,我跟她说我正在哪里读高中,她一脸遗憾,说她很想继续读书,但是家里条件不允许,她就只念到初中毕业就出来做事,说是继承了她母亲的手艺,学了理发。是的,我们那时候都不像现在这么装B,明明是理发师非得说造型师,我记得她确实跟我说的是理发。
我很不喜欢我现在生活的这个世界,我怀念的还是那个光着脚在地上奔跑的年代,那个年代的地是土,没有铺满世界的水泥,那个年代我们住的都是平房,有钱点的就是两层的房子,那个年代的电视没有那么多节目和广告,那个年代出门去哪都是靠步行和自行车没有那么多的发动机汽车尾气,那时候我们吃的菜都是非转基因的菜吃的土猪土鸡没那么多的变种转基因瘦肉精和激素。
人类创造了方框,却被方框给困住了,一栋一栋高楼,一个一个窗口,我们被套在里面,成了“囚”徒。我们被“囚”在一栋一栋房子里,彼此不认识,从此不需要邻居,我们被“囚”在一块一块屏幕显示器前,我们从这个“窗口”接触这个世界,不需要真的面对面的去体验就可以交到朋友谈到恋爱了解到各种资讯。我们还被一个一个“囚笼”从一个空间运往另一个空间,无论你的身体被运到哪里,都只是变换了一个囚禁空间或者换了个囚禁姿势。爱情也是把不相识的两人“囚”在一起,最后通过法律,正式成为“囚友”,我们仍然乐此不彼。我们除了被框框框住,还被一根绳子拴住,这头是你,那头可以是好多好多东西,那要看你想栓什么在那头。
别笑,你我都在默认被囚禁,乐意被囚禁,无奈的被囚禁,不然你打算暴尸荒野还是露宿街头?不然你为何整天盯着个屏幕期待信息被回复?不然你这头一拨号码为何那头一定要接你电话。这就是我们自造并乐此不疲的模式。
什么是实实在在的感受,什么是你身体力行的知觉?不参与实践是很可怕的。嗅不到,触不到,经历不到但可以听到可以透过别人的眼睛看到。但是谁能代替谁去看这世界并且发表言论得出结论?
我跟人说过我40岁之前一定要脱离这一切藩篱,去可以触碰到的真实世界隐居去,他问我想去哪里,去哪里反而不重要,重要的是去做这件事。我跟人说《碧海蓝天》让我无尽的悲伤,人又问为什么,原因简单啊,这是个让人绝望的片子,不过我是信的,肯定有那么一些人,感知道一种强有力的力量的召唤后为之振奋为之沉沦,一如男主把生命献给大海,他努力下潜,去响应海的召唤,再也没有再上来,尘世的一切牵挂和羁绊都不足以阻拦他的决心,多么令人感伤啊!你说什么都没变,从最开始的开始,人悔不当初的时候就会回到起点——“人生若只如初见”。 -
如果真切意识到这世上任何人都只是在以各种形式贩卖自己以求生存这个真相之后,那么手段是否够高明又有何分别。可偏偏,人类又这么复杂,有种叫做尊严的东西要出来挑衅。
这个世界真是让我又爱又恨,前脚出店门还在埋怨老板炒菜越来越不地道,后脚就被老板娘高分贝的嗓门叫住“靓女,靓女,你的手机落下啦,要是有人打你电话都找不到人啦”,我又笑盈盈的过去接过被我遗忘在餐桌上的手机,连忙道谢谢。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我以为我可以永远告别你卸下面具后的倦颜,我以为你走后我可以肆意在这房间想干嘛就干嘛,我以为我会很轻松很快活,但,也许那都是后面的事情。在你全部打包好送走你之后,在车站与你分别后,我湿了眼眶,我继续自责在有限的日子里我对你不够好,我也继续鄙夷我曾经对你的言辞刻薄……我看到了你在车上,使劲儿朝你挥手,你看不见,车上的人还以为我是疯子。实在按捺不住了,我去摸包里的纸巾……但我就是这样的一只刺猬,对看不惯的事情向来缺乏耐心,讲着犀利伤人的话去刺激外部世界和你,我看什么都不顺眼,对我在乎的东西总是要求尽善尽美,于是你看到了偏激,你看到了刻薄,你看到了无情,可我心里却全是想着为你好,如果你真个知道,如果你真个懂我。不想去解释什么,此刻你感受到的是什么,就便是什么吧。你应该也知道,你也伤我不浅……也许,相见真的不如怀念。愿你一切都好。希望你也做一株向日葵,温暖,阳光,充满朝气和希望。往事就让它随风吹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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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看旧时的自己,不知道你会不会跟我一样有着莫名的尴尬,一面看着曾经的自己,熟悉又遥远,这是不合时宜的缅怀,匆匆又一年;一面又拒绝时间的齿轮倒退,像是看到了照妖镜中的妖魔一样慌张——那是自己么?显然我是想要甩开那些篇章,迎接新生,一路向前。
去年的今天,我得知文辉检查出了甲流留校医院查看。而后就发生好多事情。
今年的今天,是奶奶生日,76岁寿辰,家人都过去陪老人,今年真难得。
又想起了好多人和事,而依然要感谢的,是我的家人和朋友——每一个关心我疼我的家人和朋友。想到这里,内心就有无穷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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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 8, 2010
still life - [暗涌]
原来你是振臂欲飞向往自由的鸟儿,
樊笼之外才有你要的天堂。
我靠近人群,告别冷清。
行走在阳光里,以获得片刻温暖。
向阳亦没什么不好,只求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看到一句话这么说,“如果你总是做你感兴趣的事,那么至少有一个人会觉得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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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园,几经路过,未曾一见,这次终于进去了。园子真不小,有钱淫啊!在那棵400岁的银杏前驻足最久,只因为它太迷人太迷人了……唯美的黄绿色调,和小皇的漫画一样浪漫……在老宅子里居然还可看到外滩中心威斯汀大饭店极其现代的莲花顶,着实有种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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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天暗地,我忽略时间,欢天喜地,我要去上海见你。
兴奋感从7月10号推迟到11月20号,已然被冲淡得几乎殆尽。直至20号当晚8点,你终于让我看到了你的美,爱你10年的心又被你撩拨得不能自已。


冬天,你以一袭白衣素颜出现——你唱起《雪中莲》。我抬头,雪花真的在飘舞诶,我以为那是眼中幻象。








春天尽头处《开到荼靡》,支离破碎的画面,演唱会已经愈进高潮,我也早已和你一起唱,哪管四座B4的眼光。








夏天的宁静月光中,你化身月光女神,你在《天空》中俯瞰裙下四座,惊艳全场。你问《明月几时有》,我答哪怕回头看《当时的月亮》,也不及今晚的你明亮。








孤决的《彼岸花》,你的妆容愈发浓烈,我知道你会在花开得最灿烂的时候离开,却不想你走的那么快。



最后,整个舞台掀起来垂直地面75度——一面打开的巨型镜子朝着观众,灯光亮起来,观众们在镜子中看到自己,那是佛前的芸芸众生吧。


《心经》响起,屏幕上一朵莲花上写着“给他们”,你为15号上海大火的逝者默哀——你不愧是“哈佛”的,演唱会首尾都以莲花之名。冬春夏秋的那些花儿,都开进了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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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丈过来广州看完陶俊后辗转到深圳亲戚家,之后接到他“通知”叫我去莲花山顶认领正在瞻仰邓爷爷塑像的他,叫我第二天带他去看海。。。于是,双十一那天,陪姑丈去了大梅沙。偶的表情永远那么纠结,这是在吐舌头么。。ToT










